桑吉加

 “每个人都能找到一种最适合表达自己的语言,对我来说,这种语言就是舞蹈。”

完美的舞者

用幸运来形容一位舞蹈家,难免令人觉得有点不敬,这简单的一个形容词,像是在瞬息间以最静默的魔力抹杀了一位舞者台下十年功的辛劳。但是,谁说“幸运”就一定是凭空而生的?事实上,桑吉加的幸运来自于对舞蹈的诚恳及执着追求。

1986年,年仅12岁的桑吉加怀揣着梦想,告别了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的家乡,到中央民族大学学习了6年的民族舞蹈。1993年,他加入中国第一个专业现代舞团——广东实验现代舞团,在多次荣获国际大奖之后,1998年桑吉加获得“美国亚洲文化基金会”奖学金到美国留学两年。两年后,他又被现代舞蹈界泰斗William Forsythe选中,作为入室弟子赴德学习编舞。桑吉加被国际誉为“最完美的舞者”。
 
当被问到作为一个藏族人、一个海归、一个中国顶级的现代舞艺术家,怎样给自己定位时,桑吉加笑了。他说自己只是一个舞者,一个跳现代舞的藏族人。朋友们亲切地称他为“桑巴”。虽然从小就离开了家乡,如候鸟般飞过北京、香港和美国、德国的上空,但是桑吉加对于家乡的那块土地、那片天空有着难以诉说的情感。
   
桑吉加这样描述自己:“在我的生命中有两样最重要的寄托,一个是现代舞,它是吸引我不断前进、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动力;一个是家乡,它是承载了我的人生经历,使我能够回望心灵的依托。”

骨子里流淌着藏族文化
桑吉加会在现代舞中融入藏族文化吗?从跳现代舞那天起,无数人向桑吉加提出过这样的疑问。“我不会刻意去传达藏族文化,也不会故意把它融入到现代舞中。”桑吉加的表情淡然而坚定。在他的现代舞中,恐怕观众永远也不会看见大襟的藏袍和宗教音乐之类的藏族文化符号。不过,桑吉加说他骨子里流淌着一种东西,是永远也抹不掉的,往往会不自觉地表达出来,不论是通过舞蹈还是其它方面。

我国现代舞艺术家、北京雷动天下现代舞团团长曹承渊对桑吉加的演出这样评价:“作为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的藏族现代舞蹈家,桑吉加把最坦然、最干净、最纯粹的舞蹈呈现在舞台上,延续着他一直走过来的艺术追求。”桑吉加并不排斥原生态的文化,但他反对把藏族文化符号化,他希望将来能让年轻一代看到由他以电视片、电影、摄影或者舞蹈等形式创作并记录下来的藏族传统文化。

停不下跳现代舞的脚步
2007年4月7日,桑吉加所在的北京雷动天下现代舞团在海淀剧院推出春雷系列之二—— 《桑吉加•无以名状》,这是桑吉加回国后的第一部力作。他带领雷动天下的13位优秀演员,共同探索一个人类共同的命题。“一旦世界失去了幻想与光明,人就会觉得自己是陌生人,他就成为无所依托的流放者,因为他被剥夺了对失去的家乡的记忆,而且失去了对未来世界的希望。”在《无以名状》的宣传画册上,桑吉加选用了法国作家加缪的语言。舞台上,演员们惶恐的眼神、不知所措的动作,复杂交织的舞圈关系,让人感受到现代社会中种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矛盾和焦虑。
 
演出取得巨大成功,但演出的票价定得很低。“我尽量做到我所能做的,和所有对现代舞感兴趣的人一起分享,这就够了。”桑吉加还到很多高校表演现代舞,和对现代舞感兴趣的人进行交流。“我今后打算作个全国巡演,让更多的人了解现代舞,这样作品才会有更强的生命力。”桑吉加说。 

什么时候停下现代舞的脚步呢?桑吉加笑笑:“到跳不了的那一天吧。”
 
佳音:你如何看待“奥迪英杰汇”?又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加入“奥迪英杰汇”,从而成为他们的一员?
桑吉加:
我是奥迪英杰汇的新成员,它由每个行业或领域的菁英组成。我特别欣赏奥迪的理念:动感-尊贵-进取,而另外一个层面,我自己也比较喜欢追求高品质的产品。同时奥迪强调的是不张扬,内敛,但是非常有成就,又不停的创新,其实我们做现代舞的也一样,我们从艺术方面追求自己的理想化的最好的作品,但是你也可以看到现代舞者确实很安静的每天除了流汗流血之外,还是流血流汗,天天都是7-8个小时间甚至10-20个小时的投入,目的就是为了创作一个好的作品,我相信奥迪也一样。当初我们见面几乎是一拍即合,相互的感觉还真有点相见恨晚。

佳音:你觉得在奥迪“绿色驾驶,箐英训练营”中学到了哪些绿色驾驶常识?
桑吉加:
首先,计划好你的出行路线,这样可以少走冤枉路,如果每天少走2公里那么你平均每月就能省下6升汽油,减少270千克二氧化碳的排放。其次,检查后备箱,即使是一箱矿泉水,也会让你每个月多烧近1升的汽油,所以应该经常检查行李箱内是否装有不用的物品。第三,少用空调,天气好,低速时开窗降温,少开一会空调,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最后,就是平缓加油,一次猛加油和缓加油,同样的速度,油耗相差可达12毫升,每公里会造成0.4千克二氧化碳的排出。另外,由于急加速轮胎与地面的强烈磨擦而造成的噪音和污染更是匀速驾驶时的7-10倍,而轮胎磨损则会增加至70倍。

佳音:《桑吉加·无以名状》是你回国后的第一部作品,能说说为什么叫”无以名状”?在你这么多的作品中,最让你满意的是哪一部?
桑吉加:
生活中有很多问题不是简单的黑白对错,而是模糊的、荒诞的,同时又是真实的。创作这个舞作与我在德国的经历有关。那时我经常看新闻,天天是各种战争、死伤和很多乱七八糟的事,久而久之就生出一种愤慨。这使我对存在主义作家加缪的一段话颇有共鸣:“一旦世界失去了幻想与光明,人就会觉得自己是陌路人。他就成为无所依托的流放者……这种人与生活之间的距离,演员和舞台之间的分离,真正构成了荒诞感。”这段话给我的刺激很大,我想借此表达某种“无以名状”的情绪和生存状态,让作品富有捉摸不定的多义性,成为意义之源。
 
在编排过程中,我非常强调舞者富有个性和特质的动作呈现,我花了许多时间观察每个舞者的肢体个性,然后根据这些个性之间的关系来结构整个舞蹈,而并非是有了结构及动作再来编排。我认为演员在其中不是工具,而是整体的构造者和主宰。编排中我在强化他们的个性,然后提醒他们去做最为自然的反馈。当有信心决定把每一部作品呈现给观众的时候,都是满意的作品,至于最满意的一部,都希望能留在下一部,这才是不停创作的动力。

佳音:在你从事舞蹈艺术的这么多年中,你带着作品出访了亚、欧、北美及澳洲,游走在世界的舞台上,谈谈你对舞蹈的再认识吧。
桑吉加:
这几年的经历让我对“地大物博”有了深刻的体会。世界舞蹈是丰富多彩的,每个舞团都以他们自己的资源,散发着自然而强烈的个性。每个创作者也都有不同的创作方式。有的强调观念,有的将观念和行为结合起来,当然也有的只表现肢体。尤其现在,你不能以一种看法去欣赏舞蹈、去看待艺术,但无论走到哪里,大家都有一个共识——肢体表达仍是舞蹈最本质的东西。
  
现代舞非常自由,是一种带有非常强烈的情绪和生命体悟的艺术。生之喜、死之悲,舞者的举手投足都诠释着他所有的感悟和人生种种。观看现代舞,就是在观看舞者与观众心与心之间的对话,它突破了传统舞蹈的意义,不仅仅是欣赏,更是一个感同身受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