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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芯与心的哲学
 ——访宇舶表董事会主席Jean-Claude Biver先生
 

谈到当今钟表业最炙手可热的名表,欧米茄、宝珀一定会是最先跳入人们脑海的几个名字之一,然而只有为数不多的人会知道宝珀表一度从1956年就开始暂停经营,欧米茄在10年前也还远没有名声大振。这两个品牌命运改变的背后都是同一个的名字起着作用,那就是瑞士制表业鼎鼎大名的让-克劳德•比弗(Jean-Claude Biver)先生。

让-克劳德•比弗是为数不多的几位真正在瑞士制表行业留下大名的人物之一。从爱彼表离开后,1982年他和朋友Jacques Piguet一起买下了暂停经营多年的宝珀品牌,凭借“宝珀从1735年创立伊始就没有生产过石英表,也永远不会生产石英表” 的品牌理念,他很快就让宝珀取得了新生,营业额达到5000万瑞士法郎,成为了一个最受推崇的传统手表品牌。1992年宝珀成为了Swatch集团的一员,而比弗本人也加入了Swatch集团管理指导委员会,不久便被委派负责欧米茄品牌的市场推广,在那里他开创了明星代言手表品牌的先河,随着新产品的推出和辛迪•克劳馥、迈克•舒马赫、皮尔斯•布鲁斯南等明星的代言,欧米茄绚丽复兴,而比弗先生提出的“欧米茄——我的选择” 如今也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品牌宣言。

2004年,让-克劳德•比弗离开Swatch集团,正式接手宇舶表,而当时位于日内瓦郊区的宇舶表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表厂,然而用了不到六年的时间,宇舶让整个腕表界见证了一场“丑小鸭变黑天鹅”式的奇迹。2005年,比弗领导宇舶在腕表界首次推出了以橡胶表带和高科技表盘为融合的“Big Bang”系列腕表获得空前成功,更在同年的日内瓦制表大赛上获得“年度最佳设计”大奖。2006年6月,比弗建立了宇舶电视,这是有史以来奢侈品品牌创建的第一个网上电视频道。与此同时,比弗还是第一个将奢侈品带入足球的人,如今全球所有重大足球赛事的官方计时都由宇舶赞助。

尽管迄今为止,还有一些品牌仍将宇舶视为“异类”,但不管怎样这个将“橡胶表带”与“超合金陶瓷表壳”带入主流的腕表品牌,已经让更多的人看到了未来腕表发展的可能性,而对比弗来说,宇舶通向未来之路也许就像男人的内心到机芯的距离,其实并不算遥远。

FOSPEL:首先能介绍一下您是怎样开始进入腕表业的吗?
Jean-Claude Biver:
我从1975年开始真正涉足腕表行业,这需要我全身心的投入。我坚信只有着怀揣着坚定的热情,工作将永远是给予我动力和灵感的源泉。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爱彼,在那里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去了解AP的品牌历史以及制表的技术。1979年我离开爱彼加入了欧米茄,直到2004年,我正式加盟宇舶表。

FOSPEL:作为腕表行业的大师级人物,您如何理解腕表的价值?而在您看来腕表对于每个人都是必需品吗?
Jean-Claude Biver:
腕表它本身就是文化的一部分,同时腕表也是通过我们的日常生活所展现的一种艺术形式。尤其是机械腕表,更是一件经历了历史的积淀以及考验依然分分钟运行的艺术品。在我看来腕表更是一种人与人交流和沟通的媒介,而不仅仅只是作为计时器来使用。

FOSPEL:从接手宝珀到两度进出欧米茄,再到现在的宇舶表,这些角色上的转换给您带来了哪些影响?对您而言,运营宇舶表和以往的经历又有哪些不同?
Jean-Claude Biver:
在爱彼,我了解到了制表的艺术。在欧米茄,我把目光投向的是整个制表业。而这两段经历对我接手宝珀给予了很大的帮助。在那之后,我以自己在制表业的经历决定开始引领宇舶表。而在宝珀,我拥有一支非常棒的“造梦”团队,更加幸运的是这个团队一直支持我到今天,也就是在整个团队亲密的合作和大家经验的交汇中,使得宇舶表在最短的时间内有了众多不凡的成就。

FOSPEL:您觉得宇舶表最核心的特质是什么?我们注意到宇舶表的理念中提到了“融合的艺术”,这其中就包括了材质的融合、理念的融合,而在您看来“融合的艺术”对于宇舶表又意味着什么?
Jean-Claude Biver:
核心特质对于宇舶表而言是独一无二的,是出类拔萃的,更是与众不同的。其中,融合的艺术一直都是宇舶表的品牌哲学,而这个品牌哲学也将是宇舶表未来的走向。我坚信,只要我们继续延续它开创的能力并在开创的道路上坚持不懈的走下去,宇舶表的未来就是无限光明的。而在我看来,融合的艺术就是要将传统和未来相联结,只要我们能够联结传统和未来,我们就拥有了纵观历史和着眼现今的能力,而宇舶表正是运用传统和未来联结你与我。

FOSPEL:选择“球王马拉多纳”担任品牌形象大使的原因是什么?在您看来,马拉多纳和宇舶表之间有哪些共通之处?
Jean-Claude Biver:
我们选择马拉多纳成为品牌大使是因为马拉多纳首先选择了宇舶表,在他还未成为宇舶表形象大使之前,他就已经将两只宇舶表佩戴在左右手。后来我们了解到家庭对他而言十分重要,而他佩戴两只宇舶表也是为了能同时保持与他两个女儿的联系——无论他在世界的任何地方,其中一只手表都会指示家里的时间。而马拉多纳先生的这种想法和理念很令我们尊重,同时也觉得十分有趣,我们认为他就是宇舶表大家庭一员的不二人选,因为无论是在成就,名望等方面,宇舶表同马拉多纳都分享着无尽的共通之处,更重要的是我们彼此之间的相互尊重、相互钦佩,当然还有我们之间的友谊。

FOSPEL:在宇舶表的营销战略中,有一点叫“聚焦多元化”,从您看来“聚焦”和“多元”二者之间是否矛盾?
Jean-Claude Biver:
我们的确是在聚焦多元化,因为我们希望宇舶表是永远与众不同的,正是由于这种与众不同的特质为宇舶表提供了多样性。但在我们这还远远不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更需要不断的演变和创新我们的多样性,可以说我们是专属于我们的多样性。

FOSPEL:您一直被外界称为是“为数不多的几位真正在瑞士制表行业留下大名的人物之一”,您如何评价这么多年来您所做的这些事情?
Jean-Claude Biver:
我想现在评价我的成就还为时尚早,毕竟我还继续着我的制表之路。如果现在这一刻我正式退休了,那么人们可以说我曾经致力于发展3个瑞士的腕表品牌。最初,在我刚刚接手宝珀的时候,整个瑞士制表业没有一个人相信机械机芯,没有人相信深陷困境的宝珀会再度启航,因此他们可以说我是那个给予机械机芯新生的人。而在欧米茄,我更加致力于市场和产品,并重新开启了事件营销和代言人营销策略,其中,辛迪•克劳馥和詹姆士•邦德就是最好的例子,而如今的众多腕表品牌都是从这些例子中获得了灵感。现在,在宇舶表我倡导的是融合的艺术,是一种联结传统和未来的艺术。